傅园慧训练完吃十斤小龙虾,教练在旁边哭着啃馒头
训练馆的灯刚灭,傅园慧就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冲进食堂后门,油渍在袋子上晕开一片红亮——十斤小龙虾,活蹦乱跳那种。她一边甩掉泳帽一边扯开橡皮筋,虾尾堆成小山,蒜蓉香混着辣油味直往人鼻子里钻。隔壁长椅上,教练老张缩在角落啃冷馒头,手边保温杯里泡着枸杞,眼神空洞地盯着她剥虾壳UED体育的动作,像在看一场无声的暴行。
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傅园慧徒手掰开一只青壳大虾,指尖沾满红油也不擦,直接塞进嘴里嚼得咔哧作响。她腮帮子鼓动的频率快得惊人,三秒一只,虾头堆成金字塔,虾尾散落如战场残骸。老张默默把馒头掰成两半,干裂的嘴角抽了抽,低头猛咬一口,仿佛在吞咽某种苦修的誓言。
其实没人逼她吃这么多。队医上周还嘀咕她体脂率逼近警戒线,可傅园慧摆摆手:“我代谢快啊!”话音未落,又捞起一把虾扔进嘴里。她吃得理直气壮,像在完成某种神秘的能量补给仪式——毕竟凌晨四点下水前,她胃里还得塞进半锅螺蛳粉。而老张的晚餐永远雷打不动:一个馒头,一碟咸菜,外加三片白煮鸡胸肉,连酱油都舍不得多滴。
食堂阿姨探头瞅了眼这诡异画面,摇着头嘀咕:“这丫头上辈子是饿死鬼投胎吧?”傅园慧听见了也不恼,反而举起虾钳朝教练晃了晃:“张导,来一口?保证让你游出新PB!”老张猛地灌了口枸杞水,喉结上下滚动,最终只挤出一句:“你吃你的……我这馒头挺香。”

夜风从窗缝钻进来,卷起几片虾壳打转。傅园慧打了个饱嗝,满足地瘫在椅子上揉肚子,运动裤腰松垮垮挂着,露出一截被辣油染红的肚皮。老张悄悄把剩下半个馒头塞回饭盒,起身时差点被脚边的虾壳滑倒。他扶了扶眼镜,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眶发红的痕迹——明天五点晨训,他得去泳池边盯着那团红油渍会不会浮在水面上。



